袁姥爷呢,他心疼外孙女,便没有敝帚自珍,而是把满身技艺,尽数传授下来。
玉柳山庄里,‘擦擦’全是锯木头的声儿。
【你看看你,好好依山傍水,风景秀美的田园牧歌,让你给糟蹋成什么样了?见天一出大门,满天飞舞锯沫子,扎的人两眼生疼,大玉,你真行啊!】狗子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我当然行了!】程玉挑眉,调笑道:【非得空谷幽兰,清山绿水啊,红尘烟火有什么不好?我瞧着挺顺眼的。溜儿,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文艺小清新,以前怎么没展示过?】她耸耸肩。
【我文青怎么了?你以为都是你吗?俗气的人类!!】狗子被噎的自闭。
程玉就笑笑,瞧着自家智脑再识海里炸成一个毛团,气的原地转圈追尾巴,心情瞬间愉快不少。
随着一人一狗嬉笑调侃,时间转眼进了六月,娇阳如火,流金铄石,晒的人浑身冒油的同时,还蒸发了无数江河湖川……
如宴江、玉溪这样能贯穿郡、县的水脉自然无事,可那些仅依靠一条小溪,或山泉流水的地方,真真是哭都找不准调儿了。
百姓们远走数十里,牛拉驴拽,肩挑背抗,依然满足不了田地黍稷的需求,眼见六月了,本该是千里青纱帐,幽幽稻花香的时节,但,九江郡里,或者说此次旱灾范围内的六、七个郡州,都出现了大旱的征兆。
除了玉柳乡。
不是丁点不旱,不是没有影响,玉柳乡——哪怕拥有二百多架筒车,田地依然是缺水的,只是没有旁处那么严重罢了,且,提前有准备,程玉今年没让种稻米,都是黍稷之类抗旱的粮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