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婉清别有深意地看了秦沅一眼,接着道:“妹妹可知,为何你仅仅嫁进来三月有余,阿宴便待你与旁人有所不同?”
秦沅心中冷笑,陆婉清还真是半分都没变,还是爱在背地里的耍手段,她倒是要听听,陆婉清今日能说出什么来。
“郡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陆婉清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虽不愿意承认秦沅才是谢宴的心头挚爱,但如今一个死人远远没有面前活人对她的威胁大。
陆婉清心中冷笑,没想到,你就算死了也能帮上我的忙。
接着,陆婉清面露难色,缓缓开口:“妹妹有所不知,阿宴年少时钟情一人,那人是当年楚京城第一贵女,也就是我刚刚说的,故人。”
陆婉清特意咬重了“故人”两个字,生怕面前的人听不懂一般。
闻言,秦沅心中轻嗤,非这么大周折跑到这来等她,又含沙射影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见秦沅半天没说话,陆婉清以为自己的离间计奏效了,接着道:“妹妹也不必伤心,人啊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才是。”
秦沅不想再听陆婉清的茶言茶语,若是她还是秦家贵女的身份,她估计会一个巴掌过去,教教她如何认清自己的身份!
默了默,秦沅淡淡道:“我与王爷的事就不劳郡主操心了。”
闻言,陆婉清瞬间变了脸色,没想到她都说得如此明白了,这孟怜竟如此愚钝?
陆婉清冷哼:“不过是是个侧妃,又是沾了别人的光,本郡主劝你最好识时务,知道谁才是未来的摄政王妃,一个替身罢了,真当阿宴会对你上心?”
闻言,秦沅冷嗤一声,陆婉清既如此说,秦沅也不必跟她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