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宴皱了皱眉,脸色眼见得沉了沉。
秦沅轻嗤一声,浅笑着答道:“知道了,你去回了传话的人,就说王爷一会儿就到。”
谢宴微微阴沉着脸,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脸被扫了兴致的样子。
谢宴早就想到今日一回来,长宁长公主必定会请他和秦沅过去见她,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他才刚刚回来,有些人就如此按捺不住了。
见状,秦沅缓缓起身,轻嗤:“王爷的正牌夫人可在前厅眼巴巴地等着您呢。”
闻言,谢宴伸手把秦沅揽进怀里,嘴角挂着几分笑意,嗓音一如既往清冽勾人。
“侧妃可是醋了?”
秦沅皱眉,一把推开他,语气不善:“王爷怕是该找个太医看一看了。”
谢宴轻啧了一声:“变脸如此之快,感情之前温婉贤惠都是装的?”
秦沅瞥了他一眼:“温婉贤淑妾身做不来,前厅自然有个温婉贤惠的等着王爷。”
谢宴深知秦沅是什么性子,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轻声哄:“本王谁也不要,只要你。”
秦沅抬眼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没说话。
谢宴轻笑一声,捏了捏秦沅手心,语气宠溺:“走,本侯去替你解气。”
秦沅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很想跟谢宴使些小性子。
只跟他一个人的那种。
偏偏谢宴对她永远都没脾气,从前就是这样,不管她说话如何夹枪带棒,谢宴总是能好脾气地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