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上,永庆帝大发雷霆,当即将扬州大大小小十几名官员全部革职查办。再加上以往几个治理水患的官员, 因为这一次水患严重, 通通拿不出解决办法来, 气的永庆帝又将几人都痛斥了一番。
最后,这一次治理水患的差事便落在了谢宴身上。
这几日谢宴忙得焦头烂额, 一边要顾着朝中的大小事务,一边心中还惦记着秦沅的事,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了。
晌午, 谢宴刚准备出府去找徐卿羽商议如何处理扬州水患,凌风便来敲门。
“侯爷,侧妃带着侍女出府了。”
谢宴抬眼,淡淡道:“派人跟着,有事来徐府找我。”
“属下已经派人保护了,侯爷前几日让属下查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
闻言,谢宴脚步一顿,放下手中事,坐回书房的椅子上。
谢宴情绪复杂,心中乱得很,他既希望事情并不是如他所想,又盼着有一天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真的能回来。
半晌,谢宴理清思绪缓缓开口:“说吧。”
“属下查了灵隐寺的大师,杜氏口中说的大师只是灵隐寺寂寂无名的小和尚罢了,那和尚是被杜氏收买,什么妖魔附体纯属无稽之谈。”
谢宴收回目光点了点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桌面。
凌风接着道:“再有,就是侧妃。侧妃的确自小体弱多病,自十岁起便卧床,三个月前侧妃失足从孟府阁楼上摔下来,昏迷过三天,据孟家下人所说,侧妃醒来以后,喜好和习惯上确实是有些变化。”
闻言,谢宴手指瞬间顿住,喉结缓缓滑动,漆黑的眸子闪着不知名的情绪,′初彐℅o。眼底充斥着淡淡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