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抬眼冷冷扫过在场所有人,薄唇轻启,语中威胁之意丝毫不掩饰:“此事就此揭过,若是本侯再听见有人谣传如此怪力乱神之事,莫怪本侯翻脸无情。”
此番,谢宴就是要让孟家人知道。
孟怜。动不得!
即使,是有一批怀疑,谢宴都不会容许任何人再碰她。
谢宴淡淡瞥了秦沅一眼,一双精致的桃花眼带着笑意,似是而非的勾了勾嘴角,微微挑眉,好似在问:侧妃可还满意?
见状,秦沅心脏倏然收紧,谢宴今日之举实在是在她意料之外,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何表情。
微微缓过神来才道:“妾身多谢侯爷。”
不知为何,谢宴突然觉得身心无比舒畅,他勾了勾嘴角,眸光微闪,似笑非笑看着秦沅:“今日的回门宴侧妃怕是没有胃口吃了,不如随本侯一同回府?刚好本侯有几句话想问侧妃。”
秦沅下意识捏了捏衣袖,强作镇定,福了福身道:“但凭侯爷做主。”
谢宴将秦沅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目光顿了顿,才看向孟德之:“既如此,那本侯就带着侧妃告辞了,孟大人请自便。”
见谢宴走了,孟德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孟曦儿连滚带爬过来拉住孟德之衣袖哭求:“父亲,父亲你要想办法救救母亲。”
闻言,孟德之眉头拧在一起,脸色瞬间阴沉,挥了挥手,狠狠甩开孟曦儿,厉声道:“那个贱人自食恶果!整日就知道兴风作浪!不救也罢!”
孟曦儿声泪俱下,心中对秦沅的恨意更甚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