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将目光重新定在孟德之身上,嗓音清冽,透着几分威严,缓缓开口:“孟大人。”
“臣在,臣在!”
“按照大临律法,无故造谣生事者,该当如何?”
孟德之一怔,片刻便反应过来,道:“应当重罚!入……入狱,少则一月,多则半年。”
谢宴挑了挑眉,眼底透着淡淡的冷意,微微勾唇,余光瞥了杜氏一眼:“那孟大人以为,今日之事该当如何?”
孟德之早就吓得冷汗涔涔,颤颤巍巍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答道:“臣……臣以为,应当……重罚!”
见谢宴要重罚杜氏,孟曦儿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得谢宴的身份,直言道:“侯爷都不听听大师是如何说的,就草草判我母亲的罪,分明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袒护孟怜!万一她是个妖怪!”
闻言,谢宴勾了勾嘴角,低下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秦沅一眼:“她是本侯名正言顺的侧妃,自然要护。”
说完,谢宴眸中微微闪着寒光,抬头看向孟曦儿,眯了眯眼,语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淡淡道:“你是在教本侯做事?”
若不是谢宴还在,孟德之真恨不得当场给孟曦儿一巴掌,他孟德之聪明一世,怎会生出如此蠢钝的女儿!
谢宴眉目间透着寒意,孟曦儿本能的心生惧意,再加上孟德之要杀人的眼神,孟曦儿立刻吓得低下头:“臣……臣女不敢。”
谢宴收回目光,瞥了凌风一眼:“既然不敢还等什么,凌风,把人带下去,交给大理寺卿,收押。”
大理寺卿李如海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没有一个人从可以从他眼皮子底下行贿,杜氏进了大理寺没有一年半载怕是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