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

“既是嫡长子,为何不入族谱?”慕太爷眯了眯双眸。

在他看来,即便慕氏其他子孙与慕曜没血缘,可慕氏各自的先祖牌位同在一个祠堂,便是同一个族氏了,慕曜死了,这将军府里的一切,要么过继给慕晖,要么归族里所有,断不能落到云玺这个外嫁女手上的道理。

即便慕曜有后,这子嗣也分嫡庶之分,慕曜发妻与继室十数年前均已过世,无端端,哪里来的嫡长子?

“十九年前已入族谱,太爷忘了?”云玺扬唇。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惊疑。

就连殇殃也面露讶然之色。

云玺接着说:“多年前的事了,即便忘了也没关系,族谱上记得清清楚楚的呢。”

慕太爷刻薄而浑浊的眸子盯着云玺:“十九年前入的族谱,老朽居然不知情。”

“十九年前的事,老太爷年纪大忘了,也情有可原,当年我兄长出生后,母亲便血崩而亡,他体弱多病,被父亲送去了外地救治,如今身体康复才回归。”

在场的人们,这才想起,当年的慕夫人确认怀有身孕了,但听闻是与人偷奸所怀,最后难产死了,慕曜大怒,禁止府中任何人提此事。

即便慕曜将此子录入到族谱,仍有一些关于慕夫人偷奸的风声传到了族中,那时的慕氏,都要仰仗慕曜,他大怒之中,自然没有任何人敢提及这个孩子的去向。

众人皆以为被慕曜掐死了,没人提此事,自然也没人在意族谱上这个名字的生卒年岁的信息。

如今见到这慕綦,与慕曜如此神似,才幡然顿悟,想来当初的慕夫人并非传言的那般不堪,许是有什么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