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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二叔,惧内、毫无主意,偏偏徐氏也是个拎不清的,所以二房的门楣,一直没能撑了起来,说难听一些,那便是家门不幸。

娶妻当娶贤,这是云玺对着二房,最深的感受,她本不想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但原主记忆里,对这个婶婶也是深深的厌恶和痛恨,她就不想忍了。

云玺端着身价,一步一步向徐氏与众人走来,一字一句道:“我父亲即便不在了,但仍有长兄在,婶娘说长房无人是为哪般?父亲大葬,引魂幡自有人担,哭丧苴棒自有人执,就连买天水也早已有人买,我爹才得以入殓,如今大殓已过,婶娘现在才来跟本郡主说担幡买水的事?”

云玺此言一出,整个灵堂又是一阵哗然。

“玺丫头说将军有子嗣?”一直一言未发的族中长老慕太爷,拄着檀木拐杖,慢慢走了出来。声音粗重却嘶哑,浑浊的眼眸仍有着如鹰般锐利的光芒。

云玺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唇,指了指一直在灵前跪着的殇殃,道:“正是,长房嫡长子慕綦。”

说着,指向了跪在棺椁前的殇殃。

一直跪着不出声,也不抬头的殇殃,在此时,扬起了头,看向了众人。

在场人不由得深深一阵抽气,恢复正常人肤色的殇殃,有着一张与慕曜相似的容貌。

说不是慕曜的血脉,都没人信。

季嬷嬷默默擦了擦老泪,当初殇殃扶灵回府的时候,季嬷嬷也是一阵又喜又悲,如今更止不住老泪纵横。

苍天有眼啊,将军终究还是有血脉在世,否则今日将被二房给欺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