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莲眼光微微一闪,道,“茗将军早已逝,您若要她诈尸,我也没有法子。”
南湘一口气憋着,瞪他一眼。
尔后心中疑惑,怎么听着,这么奇怪……莫非茗烟他娘的死,也与她有关么……南湘抖了抖。
南湘只得说,“我这段时间跑剑阁全是有点勤,你可别吃醋……”
谢若莲道,“全随王女心意,茗烟也是个好孩子,可惜了。”
他双眼稍稍一眯,竟流露出一副惋惜的慈爱表情,南湘不由再抖了抖。
谢若莲见状,笑了,转而道,“前几日梅容从外面赶了回来,怎么没呆几日便又走了?”
南湘叹口气,“他呀,我是拘不住的,本希望我走了他能助上你一把,估计也是靠不住的……”
谢若莲望着外面沉沉云层积累着,轻轻的哦了一声。
……
剑阁演武场。
南湘披着玄狐披风骑马在前独行,茗烟则御马在后。
冷风在场上肆意,此地无建筑树木遮掩,由着它刮起一阵阵灰雾,遮盖了马蹄,又扬起了烟尘。
她背对着他,身影在其中半隐半出,径直在前,缓慢前行。
茗烟慢慢踏着她走过的地方,马蹄印纷乱却也有序,一眼便可辨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