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只是忧心王女此举冒险,而后见王府兄弟离散,心中……也有些许郁结,让王女忧心了……”
“你善待王府诸位公子,敬他们为兄弟,我以为这是你大度之举。尔后,亲眼见你救助董曦,挽留浅苔,友善众人,似乎甘愿这般众星环月……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就我们两个人,岂不更好?”
南湘心中愈发疑惑,却只能继续说下去,心中隐约有种走上了岔路分歧之感,却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谢若莲慢慢笑了,却垂下了目光。
他想了想,似乎找到了合适的语言,方才缓缓道:“殿下,我的殿下呵,他们并非寻常旁人啊……”
“您不也曾爱慕他们风姿,心生情丝牵念么?”
谢若莲微笑着说,“而今……又如何?唇亡齿寒,自伤其类,我哪有怨您呢。我不过是在想,若换作是我,又当如何?”
“我不是她。我只是我。”南湘突然道,似答非所问。
谢若莲知晓她意,却叹了口气,脸上仍有笑意,“你是明月,我知道。”
南湘言辞确凿,绝无犹豫,“我对你你怎能不知?你还有疑惑?你还不信我?”
她走下座位,转而来到谢若莲面前,蹲下身来,眼睛仰视着谢若莲平和的双眼。
“我只喜欢你。至始至终,我就只喜欢过你。”
若,真要选择,她反复问着自己,如果若有一天,当真要选择……
她可以舍弃所有一切,只要他。
……
谢若莲看着近在咫尺间熟悉的脸,眼角眉梢熟悉得刻入了骨血,她神色镇定,言语凿凿,并非敷衍。坦坦荡荡的发问,真诚执着的话语,直达内心,明了坦荡,他满意这样的结果。
他内心满意的审视着此时的彼此,他细致的调节着自己眉目五官每个微妙的变化,呈现出一种似惆怅似解脱的神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