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之余,只能如此安慰。
山不就他,他只能绕山而去。
身边儿郎早已收集起资料,摸得通通透透。他在客栈里一边啃着萝卜,一面看着手中并不多厚的册子。
这位高人,在锦官城众多能人并不是特别知名,住了十多年,却没多少惊天地的动静。再者,锦官本就多出隐士,这位神仙亦不是特别出众。没见什么神迹,也没有什么善举,也不是一个旨在扩名声,邀清名之人。隐藏行迹,甚至连姓名也不清,有人说是似乎姓勖,又有说是姓薛的。
梅容躺在客栈木床上心中思量,突然上下一个激灵。
勖,薛——听起来,倒近乎于谢。
——莫非与那只谢狐狸有甚牵连?
他在王府中与那谢若莲交情不深不浅,倒在他手上吃过几个闷声不响的暗亏,对他手段自是记忆深刻,莫非这也是他谢家人?
梅容突然坐起身来。
……
孤绝于一山中,不见人,不下山,不出面,收寥寥几个徒弟便罢了,——那他如何生活?
所谓隐士,若没有一个支撑,如此作态,早饿死不提,哪里还能有这般圈地纳徒,自闭山中的逍遥?
即便不是谢家,其后之靠山,定也非同一般。
“你师母到底唤何名?”梅容心中有了盘算,计较之后,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徐思远。
“师母便是师母,高姓大名并不敢唤,只知师母似姓薛,——还是谢来着?”徐思远偏头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