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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受挫,梅容也不死心,心中一口气堵着,让他偏偏便要往此山寻去。
这神秘隐士徐思远之师本只是王女心下疑惑,倒也与大局无甚关系,只是遣他稍加打探,并不求什么结果。
偏偏他受挫之后,心中咽不下,使了百分心思。
复又来回几次,却都被阻拦在山门下。
又不可鲁莽烧山,他威胁了几句,举起手中火炬正要燃点,——当然只是唬人罢了,谁想突然一阵冷雨浇下。
他愣然,心中一惊,这竟是有施雨之能的高人!
他心中雷电般迅速转圜,身姿更是迅即,风雷一般跳出此地。
偏偏那雷雨只绕着他头顶浇下,片刻不离身。
他飞速掠开,那雷雨也紧紧跟着,直到他掠出山门外,方才收了雨势。
梅容心惊不已。
自己究竟惹上了何方的高人,竟有如此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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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法齐出皆不行,只得徒步前行。
偏偏那扫帚当真厉害,让他自恃身法出众,也不免有些许狼狈……又有阻拦的蹊跷阵法,他是真真没了法子。
还好王女未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