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本就易逝,需小心惜取,莫叹息林花太匆匆。
待夏日时,端木王府却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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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湘坐在堂前。
白莎草儿一身素服跪于地。
杏同其他侍者忙避至堂外,尔后轻轻合上门。
光线陡然变暗。
南湘看着紧闭的门扉,白莎已禀明缘由,陈情堂上,南湘却仍有些不可置信的恍惚之感。
她重复道,“……自请求去?”
白莎草儿今日换下了平日喜欢的缤纷鲜艳的锦服,一身沉香素纱,发饰清减,却仍有一身馥郁香味,盈满室内。
他低垂着头跪地,静道,“无用之人,不情之请,自请下堂,请王女成全。”
话毕,他静静叩首。
“令堂过逝,还请节哀,望以身体为重,勿过伤心。”南湘温言,欲起身搀扶,“其他事不要想得太多。”
白莎顿了顿,没有抬头,只低声道,“不孝子自幼顽劣,劳父母操心良多,后嫁入王府,也不曾令父母承欢膝下,得享天伦,而今父亲逝去,白莎惶惶之余更不知如何自处,只愿赴畅国陪伴母亲,以免母亲在异国独木支撑艰难,祈王女成全。”
南湘慢慢坐回座位。
语毕,白莎跪地,泣声不已。
南湘看着他,微微闭了闭眼睛,随即睁开:
“君自当奔丧尽孝,其情可勉,南湘感佩——”
白莎不言,低头静待南湘后续。
“可畅国路途遥远,你单身男子,如何去?”南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