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王女竟是真的坐怀不乱,半点不见欣喜,反而恼怒心焦。甚好,甚好。
谢若莲心怀舒畅得很。
他越是心中好笑,他面目神色愈发安宁平和:——谁说要娶亲的就必定是那皇子的?
清灯从侧角隐僻处走了过来来,唤道,“公子。”
他似早久候在那,只等此刻。
温柔之意在瞬息间消隐,谢若莲静静听着青灯轻声道,“公子,浊火一直依您的吩咐,在府门口外观望,他刚刚传过话来——”
谢若莲抬起眼睛。
清灯道,“今日确有人递帖来访,观其形色,似非今城人士,特意报来公子……”
闻毕,谢若莲并无多言。
“知道了。”
他随即起身更衣,观其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平和。
清灯应了是。
谢若莲走出谢园院门时,对清灯道,“你去你的,我在引泉厅扫榻迎客。”
“是。”
来得这么快,倒挺出乎意料。自己送上门来,免得他来回奔忙,真是解人也。
谢若莲在泉引厅里坐下,摒退下人,只让观画,洗笔二人在门外随侍,周围自有人隐没在暗处守候。
他静静坐在寂静中,等待来人。
……
端木王府大门。
来人不亢不卑的递上拜帖。
门房接过,仔细扫视两眼,上面空空白白,倒只有几个字打眼:西面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