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莲一手把信鸽抱了进来,取了脚上绑着的竹管,看也不看,径自递给南湘。
南湘亲亲他手指,“真乖。”方才接过密信。
一眼扫过朱门徽记,抬头笑道,“阿莲,是你姐姐。”
谢若莲嗯了一声。
南湘低头再看时不由怔住,随即冷哼一声,后不知又想到什么,又浑身一抖。
面色顷刻间变换,此时竟白得瘆人。
谢若莲见她神色有异,也附过身子看了过来。
谢若芜言简意赅,来信上统共简单一句话:大奚皇子求亲,陛下准了。
南湘阅毕,与谢若莲双目相视,彼此神情各异。
半晌,谢若莲移开目光,慢慢喝了口茶,而南湘则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她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谢若莲慢条斯理的模样,声音都抖了,“他,他,是要娶……呸!应是他要嫁我?”
谢若莲更言简意赅,头也不抬地说,“呸。”
呸得好。南湘也想对着那个厚颜无耻的死男人吐口水。
他厚颜不说,他还断袖。他断袖不说,他还调戏她的男人。他调戏她的男人不说,他还想嫁给她!哪来的哪去喂!
……
事不宜迟,她即刻便要求证。
南湘只得下床,取过披肩,简单洗漱,匆匆进宫去也。
临行前犹不放心,回身数次顾盼。
后见谢若莲朝她轻轻挥手,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谢若莲亦以目追随相送。
好似守候家中的贤夫痴痴期盼妻主归来,可惜面上那一双幸灾乐祸的眼卖了他——
他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王女匆匆而去,却坏心眼的不告诉她,其实他另有想法。却也不点破,只眼睁睁看着南湘脚步形色皆匆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