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时在谢园休憩。
谢若莲衣袖拂过她的手指,时光亦从指缝间流走,南湘随谢若莲的视线张望而去。
——枝头已有花骨朵姿态的梅,意欲微绽。
谢若莲轻轻一叹:“春……”
南湘魂灵一软,只觉春水流淌而过,得见春色。
谁想他谢若莲再悠长一叹,还是一个字:“蠢……”
南湘一个踉跄,却又暗自纵容微笑。
冬日已过,春日到来。
那日晚,谢若莲听毕南湘话语,最后静静道,“这方才一年,王女且勿过于忧愁,愁怨伤身。”
“我晓得。”南湘亦平静。
两人无言,望向窗外树花。
初春风轻云淡,花事刚起,一院树花纷扬,正是一年春好处。
……
时日如梭,早春已过,正值淅淅沥沥的涨水时节,夜雨连绵不绝,白日里也雨势不驻。
锄禾支开檀柄伞,侍奉南湘上朝。
伞面宽阔,隔绝雨势,半面清凉。可即便如此,在南湘从马车里走了下来时还是感觉到扑面的潮润之意。
她抬眸望天,自言道,“每日赶去点卯已是麻烦,奈何还有大雨湿脚,真是……”
而今南湘暂摄鸿胪寺寺卿一职,清水衙门,涉及外事交往,近日亦有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