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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园谢公子正在午睡,清灯替他接了帖子。刘瑞莫名其妙,看了看才日上三竿的太阳,心想这公子午睡睡得可真早,聪明人当真同寻常人不一样。
浅苔公子则在凿石头。一身黑衣,右手持凿,左手握石,身坐石凳,旁有石桌。
他头也不抬,“放一边吧,多谢了。”
月寮寒渡大门紧闭,久叩不开,没有回应。刘瑞只得将帖子塞入门缝。
梅坞。
——这尊大神也是不好请的。
刘瑞陪着笑脸,对小厮绫子道,“梅容公子在吗?”
绫子不吱声,小心的指了指上面。
上面?
房内不见人影,刘妈疑惑的抬头,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
琉璃瓦上,飞檐遮住一半身形,却能见那一身红衣似血似残阳。
刘瑞看得心惊肉跳,那顶上人影不是梅容公子还会是谁?
左腿屈膝,右腿平伸,左手向后半撑着身子,而右手高举酒壶,昂首饮用,红衣徐徐铺展开来
“怎、怎么跑屋顶上了……”刘瑞结结巴巴小声自语。
绫子亦小声道,“我不敢打搅公子,您就先把拜帖给我吧。”
刘瑞忙不迭点头。
退出院外时,他仍忍不住回首观望。
红衣公子洒然倚坐,举杯千觞饮,这位公子行事百无禁忌,不遵常理。刘瑞速速走开,避之不迭。
九尺青锋庭。
茗烟公子亦少言寡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