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炎穴、琴台、瓷窑、汤泉、书库、花房——它们似乎也不是普通的地方。”南湘勉强换过话题。
雨霖铃微微拧起眉毛,似觉此问无聊遂不打算回答。
南湘循循善诱,“既然是偷偷将你娶回,为何要这样大费周章的修筑建筑,且还特意修筑北国样式,辛苦运输北国火山岩石……这不是明白这让别人注目吗。”
话毕,南湘继续等着雨霖铃开启金口。
等了半天,等来雨霖铃三个字:“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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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血忍住没喷出来。
沟通跟挤牙膏似的,努力挤压半天,出来半截秃状物当真气人,“这般高调行事,有人起疑没?”南湘只得言简意赅,再问。
“不知道。”
雨霖铃眉间隐约有冰雪流淌,一片冷素。
确有千千万万好奇之心,千千万万双窥视的眼,千千万万不真实的臆测和想象。无数怀揣惊疑心境的人叩响了月寮的门扉,却在久扣不应的大门前慢慢退却。
不是每个人都有敢用木石撞门的悍勇的。
“你在府中这般特立独行,难道就无人干涉?”
雨霖铃甚至连眉毛都懒得抬。
有端木王女的意志为不败的灯火引领,乖僻神隐如他亦可在端木王府中如鱼得水,所向无敌。
雨霖铃不与人交集是出名的。性子古怪,乖僻避人不说,其好洁近乎病态,嫌弃灯火粗俗,人声不堪,憎恶喧闹。府中家宴,宫中宫宴,任何欢聚场合从不见其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