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微微撩起下摆,在冰冷的洞室内席地而坐。看着雨霖铃似有犹豫。
少顷之后,他微皱了眉头。
“地面肮脏,岂可席地。”
他径直向前走去。
南湘忙起身,紧随其后,看着他身上一尘不染的素色衣衫,心中嗤笑。
你挑剔,龟毛,还有洁癖——你莫不是个处女座的死男人?
……
路途狭窄,空气却干净清爽,能知流通。
壁上无火烛,雨霖铃手里挟着一个长柄琉璃灯,在熹微的火光下徐步前行。
他对路途似非常熟稔,面对岔口,无需思虑,便自然的选择前行。
南湘默记着路途。却在重重复疑疑的玩绕岔路里落败。遂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心知此处蹊跷,机关又多,若是以后有事了,藏在这里倒也是个法子。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南湘重新从隧洞中看见一线光芒。
重见蓝天之景,让南湘一手捂住眼睛,在黑暗阻隔之下仍贪恋的叹口气:“常年居于洞穴,真是要死人的啊……”
雨霖铃无需等眼睛适应光亮,直视阳光。
——这光下一簇建筑,不是那充斥着异国情调的月寮寒渡么?
雨霖铃道:“正堂请。”他动作优雅却冷淡,绝无多余的动作言语。
南湘走入月寮寒渡正堂,只觉一片冷素逼人。即便刚才被暗卫们四下寻找搜索,倒还是十分的干净规整。
雨霖铃却停驻了脚步,“何人翻动过此处。”
他眼光从左至右移过,面上神情之不悦,寒霜笼罩之下仍铺面而来。
眼力竟这么厉害。南湘只得道:“先前寻不到你,只能四处找了找。下人鲁莽,切勿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