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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相认介绍了,彼此都是年轻人,要让气氛活络起来并非难事。

王珏重新站回原处,流水依旧,人声不绝,见她站起似有话说,众人眼光便顺势汇聚她身上。王珏笑道,“珏招待不周,诸位见谅。既然舒渠大人国风公子来了,诗会便可以开始了。”

白伞似乎是唱反调唱习惯了,现在仰起脖子又顶了一句,“宗主大人,你是顽石宗主怎么忘了?此刻在称呼公子大人的,便也不妥啊。”

国风心思如电,即刻便知道了意思,直白坦然道,“我便自封为翰墨解人,这名字还未被用吧。”

“你还真不客气啊……”在场的都是喜好舞文弄墨之人,又有谁敢直言书墨笔翰是知己解人的,纵然王瑜爱书如命也只敢婉转取名采石书匠,也不过一个书匠罢了,王瑜摇头,“最工诗词的谢若芜都只敢讽刺自己辣手摧花,哪有人这么坦然的夸赞自己的?千古未见啊——”

国风看向自称辣手摧花的谢若芜。

谢若芜遥遥以茶杯相敬。

谢若芜旁边边坐着南湘,此时见国风视线投来,也抬起头,平静回望。

倒是国风心虚还是不屑,丝毫不分半点关注给南湘。径自对谢若芜礼貌一笑,便自顾自笑闹自己去了。

无视之下,南湘倒也不觉得多么难堪寂寞。

此时更有白伞刻薄,笑语道,“国大公子,你何不直接自封国子监祭酒?这名字绝对没被占用。”

章煦也笑道,“看来只有我的立早迟迟君最不得罪人。”

薄熙琳也跟着凑趣,“别说了,你把国风公子的迟迟君抢了,国风公子还没和你计较,你反倒恶人先得意了。”

国风扬眉,“迟迟君?”长眉一挑,锋芒毕露,国之风范一向端谨的面容开始不善起来。

章煦看在眼里,袖子一挥,姿态极宽博,不屑道,“都是被那刻薄小人挑拨的。猴儿猴儿们,快跟我一起讨伐那家伙。”

白伞架桥拨火,反引火烧身,只能大呼冤枉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