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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伞话语平静,语速却快,“先前将请帖送到王府,苏府二处不觉如何,直到今日诗会我们也不觉有甚关系。只是家中老人在诗会初初开始时竟递来消息,我才知今上今日已让国风舒渠二人一同在清凉殿觐见。老人似已得口风,国风的姻亲已有变化,今上有意将国世家与舒家牵为一线。”
国风。舒渠。
迅即细密的话语似一阵风掠过。
王珏今城世家出生,心性开阖却不愚蠢,立马便知端倪。
女帝怎么会想起国风与舒渠两个不着边的人的?只为了困住端木王女竟如此乱点鸳鸯,实在出乎人意料之外,可谁又料想得到?
只是,——“在王女座下划分界限,故作姿态,不知是否有用不说,倒是刻意了些。”王珏摇头。
白伞叹口气,“事出慌张,你一直在前门迎接,薄熙章煦二人也无更好法子。谢若芜……谢若芜那人你也知道,从来不过多言语的。仓促之下,确实刻意了。”
王珏亦觉沉重麻烦,朝见肮脏争斗竟蔓延此地,从不放过,如此想来约来这端木王女也不是什么好事。可这口也不是她开的,人不是她约的,平时那个谢若芜只笑眯眯的不说话,难得见她拿主意却又招揽一麻烦,咳——
白伞似知王珏为何烦恼,两人相视,只得无奈摇头。
少顷,王珏理了理袖口,道,“回去罢,两尊大神还在呢,小心为妙呵。”王珏只觉肩头愈发沉重。
“我看是两尊催命鬼吧。”白伞跟在后面,悻悻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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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渠国风一同被召之宫中,圣眷难辞,出宫便急赶而来,最后还是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