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关系?我信你才怪呢。南湘含笑道,“哦,难道我和若莲关系,还不够好到让你我坦率交流的地步?”
见南湘话语带刺,谢若莲还是不急不缓,他微笑抬头,平视南湘道,“我特地套近乎,指望着王女哪日也去去谢侯府,王女心情若好了,携着我陪在一旁,那不等于让我回了娘么。王女您瞧,我一股脑的把我这点私心都说了,您还觉得交流不够坦率?”
南湘眨了眨眼睛。
她去老丞相府上的事情,并没有刻意隐瞒。可她也没有大事张扬,只当素服出行了一场。可他消息确实灵通,可这么快便上门询问,还是让她有点讶异。
你想表达什么呢。南湘笑了笑。夏日祭祀,宫中生病我狼狈逃离,躲入你谢园。你我同榻共枕,温柔劝慰中,你坦然问我前路渺茫,究竟打算如何,是进还是退。
我没有回答。
再次见你,时局已然生变,朝廷动荡,你又劝我,浑水摸鱼,莫要浪费机会。
这次,我与老丞相道不同不相为谋,前途暂遇堵塞,你又要带来什么?
*** *** ***
南湘如此明目张胆的三访国母府,不过王府谢若莲,高高在上端坐清凉殿上的女帝亦早已知晓。
谢若莲出乎意料上门询问,而本应该最为在意的女帝陛下,却异乎寻常的没有将南湘召至宫中细细盘问,倒有些奇怪了。
南湘说,“莫不是陛下通天之眼还没有你的消息快?”
谢若莲一声嗤笑,“陛下必定挂心,只是一时无力计较而已。”
朝堂上一团乱局还没收拾完整呢。武举不成,反被刺杀,凶徒被擒获却自尽生亡。女帝震怒,命锦州官员大肆搜捕,其他武举人无论是否获取功名,都暂且控制押在刑部牢中,洗脱嫌疑才能放出。
即便洗脱嫌疑,保住性命,前途已不复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