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劳烦。”
“客气客气。”
“多谢多谢。”
“份内之事不足提。”好歹换了句话,这一堆叠字听得人浑身鸡皮疙瘩。
来回客套推举,客套几句,南湘便袖着手笑眯眯的看着来人。她眉眼带笑,其笑容之深刻,仿佛唯恐神情有半分的不真诚一般,每一寸肌肉肌肤皆被调动。
——谢狐狸,你来得这么是时候,真的只有这么点事情吗?
南湘愈发和蔼微笑。
谢若莲仿佛从不生气恼火,平素也就这股子轻松微笑的颜色,便颇具亲和之力。
——是真的真的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啊。
谢若莲也是诚诚恳恳。
杏端茶送水,在一旁伺候,此时见两人彼此面皮之上微笑相对,面皮之下不知道是怎样的算盘,也袖手侍立,做好一尊雕塑,不言不语不发一言。
你究竟干嘛来了啊。僵持半晌,南湘修为不足,率先破功,只得移开目光,她回想一想刚才两人大眼瞪小样的模样,不由失笑。
“若莲你懒惫走路,一向要我以轿相请,哪见你亲自走过来的?你就坦率些,莫要和我绕弯子了。”南湘索性开门见山。
谢若莲低头一声轻笑,仿佛也觉得刚才举动有些可笑,微微摇头,终于开了口,“关系要多走动走动才亲密,我今日是特地和王女拉关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