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她与国风所有的信件交流,这位丞相都曾看过?呀,那棵真算是侵犯隐私了吧。南湘一笑了之,不再深想。
——“为何不独爱一首?”老丞相仿佛最后言尽于此。她不再发问,亦不再咄咄逼人,抢人性命一般,她甚至面带笑意,从容温和,却自信自满,仿佛早将时局掌控手中。
她是从来不曾输过,不败的胜者。
而本来自恃表现不错,颇为惊喜开心的南湘,直到此时,方才明白。
方才明白,这一系列的问题,由她口中,是什么意思。
究竟如何,原因如何,原来都只是这样。可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终于只能默然。
南湘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只能哑然。
她仿佛听到了一声隐隐约约的叹息,这声叹息那么悠长,又那么短促,影影绰绰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远在天边。那声叹息,好似出自她口中,又仿佛是对面那个从容掌控全局的老丞相一生难得的嗟叹,又好似隐藏在帘幕之后未知性命的人士,在看完这场论断后,无奈的最后一声感言。
一切答案,只能凝结为一声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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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出府,夕阳已坠,杏牵马上前轻声询问,“今日王女进展如何?”
南湘沉默,面容好像笑僵了,虚浮在面上,好似一层面具或者薄膜。只是莫名的,她嘴边还微有笑意,这股笑意单薄,却是冷的,自嘲的,——很少出现在自己王女身上的,杏心中一惊,已有不好的想法在心中萌生。
南湘声音轻轻,只吐露两个字,“不好。”便转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