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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矛如此刁钻。

每个角度都仿佛精心计算,直取攸关之处。

这般的老道毒辣,让人旁观亦心生惧意。

这样的徐思远,与舒渠对战,只显得舒渠勇虽勇亦,却仿佛莽撞突进的孩子一般,浑身受困于不可脱身的网中。对比之下,更让人觉察徐思远的老辣不同寻常。

女帝不知为何,看到此处仍然可以轻松微笑,毫不牵挂于心一般,微微挑眉,“这个徐思远,倒不是个,蠢人呐……”

俆止仿佛看着一场无趣的棋局,提不起半分兴致一般,平淡普通,“陛下英明。”

女帝转而看向另外一场,同时进行的比拼。

“这边,也颇有意趣。”女帝看着那边两人,同样斗得不可开交,不分上下。一个手持软鞭,一个把持着一把比剑高峻,比枪险难,比鞭子强硬,古朴至让人惊叹的,——矛。

“这两人,又是何方神圣?”女帝看得同样有滋有味,英姿勃勃出言发问。

俆止沉默,而周郁芳已下场督战。舒砚陪侍一旁,此时只得她回应道,“禀陛下,此战是渝州举子张书茗,对战锦州举子刘臾。”

“哦,又是一个锦州人,看来锦州颇出人才呐……”

仿佛直到此时,她才有心注意到宽阔疆域里处于边境一向少有问津的锦州。

芙蓉连绵数里,织锦冠绝天下的锦州,女帝微眯起眼眸,——这是她的天下,或许她的视线应该再远些,再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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