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远与眨眼之间改变攻势,手中长矛一改先前傥荡宽阔,瞬间变得刁钻刻薄,仿佛江水行舟行至崎岖巫峡,风景顿改不可辨明。
舒渠心惊,怎么变得如此快,且彻彻底底,仿佛不是一个人所施放出的招数一般,完全毫无准备。舒渠一时局促,顿失先机。
一时不备之下,竟连续三剑受挫。
舒渠心急,勉力提气,提剑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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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三剑的失落,顿时使舒渠落于下风。
舒渠一向顺风顺水,哪有如此挣脱不出的困局?她如若受困于艰险石壁牢狱之中,挣脱不得,逃离不能,只能身不由己的越加紧缩,再无施展之力。
她心道不好,欲看清徐思远枪意到底是何道理,却屡屡受挫——
众人惊呼一声,如涌动潮水突然拍岸,饱含惊惧,正是徐思远转身后刺一枪,直逼舒渠面门要害之处!
舒渠眼睁睁看着矛间锋利的冷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咫尺之间她却逼无可避,只能勉强挣脱,移开寸尺,只见不过瞬息,矛锋已破她周身,直接擦过她脸颊而去,只分毫之差便足矣让她损毁性命倒地毙命。
来势实在锋利逼人,那股锋利刁毒气焰,甚至将她面颊撕裂出细细血痕。
她能感受到这股煞气,破了她一向引以为豪的剑法。
可是,这股煞气——徐思远一击不成,毫不气馁,再接再厉,她面带踌躇之意,手中长枪肆意挥洒,愈发锋利刻薄。
南湘在旁观战,虽不懂,却觉得徐思远浑身气质,和她印象之中那般大开大合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