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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湘突然想起她还不知这丞相姓甚名甚,便朝自己弟弟轻声问,“这便是顶替了国风母亲的新丞相对吧,他叫什么名字?”

薄熙王子南漓神色瞬间变得洞晓一切般了然,带着暧昧笑意,同样低声附耳道,“他名俆止,姐姐对其有意思?”

南湘只得笑而不言。

——有意思?她家里几尊佛供着,外加这个一看就是个世故深沉的狐狸,她招惹得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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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国宴,她不得不来。

先前南湘站在台阶旁侧,正往旁前行,前面是宫人领路,正纷纷前行,领头的南湘脚下微微一绊停下步来。

她身畔是着各色朝服的朝臣们拱手端行,形容整肃。见南湘突然停下脚步,朝臣们也不敢越了她去,一时在宫道上僵持停滞着,颇为尴尬。南湘贵为王女,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可今不如昔,群臣心知肚明之余,此时也只能纷纷做不亢不卑状,或默然请安或附身下拜,便不再多言。

南湘也有自知之明,也不啰嗦,“诸位先请。”

南湘见官员纷纷行礼离去后,才背过身伸手将绊着自己的礼服下摆理开。

她顺道瞧了瞧自己一身难得穿上的大礼服:玄衣衬着白纱中单上纹三章,只觉端肃;下裳纁色饰四章,更可大观;垂首间白皙的手指抚摸着腰上玉带,比玉石润了三分还不止;下身以蔽膝遮膝,举止行动间只见佩绶临风,垂冕系着珠饰气象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