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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莎自己坐了,看着萦枝泛着冷光的眼神仍漫不经心的笑。

一旁是黑衣散发的浅苔投了三只,三只不中,他老兄是雷打不动的石头模样。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颜面,依旧神色不动的来了句,“老夫胸中有万千兵甲,奈何此箭万般不顺手,呔——”谢若莲跟着他后面,在众人不迭笑声中跟着抱怨,“——呔,万般无奈是软弱书生强绑军前,手能提笔提不了剑,软无力啊脚发虚……”

话未完,就被坐在谢若莲一旁席位的萦枝打断,“若莲少来。下一个便是你,别想逃。”

倒是茗烟不言不语出手不凡。只坐着看似不经心的随意投掷,竟使箭杆投中壶口后又反弹到自己手中,再连续投之,只只中壶。

“真是神乎其技……”南湘同众人齐齐惊叹。

众人夸赞中少年也只沉下眸,吞下酒,无言无语。

——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说得便是此情此景。

南湘见茗烟通身金戈般的锋利气质,更觉这少年过于阴郁,仿佛乌云蔽天无展演之时,不知他遭遇了什么,如此年少便黯沉了心性,希望不是这原本王女做得好事,南湘心叹。

梅容进府早,王女也偏心,让他替了最先进府的侍君之位,此时坐的最前,出手也不凡。

而众目睽睽之下,就只等着谢若莲出招。谢公子不急不躁,活像个老头慢悠悠。打个哈欠,再分神来揉了揉眼睛,勉强看了看面前的铜投壶估算了距离,再叹口气,他真是满心不甘愿的,可他做事有个信条,不管做得如何,必须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