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动,嬉笑着就往那凑去。
这人一肚子坏水没半点好心思。只瞧着他凑在南湘身边,礼也不行就直接笑话,“哟王女,身子今个怎么如此娇无力,还比不上个董曦公子?”
话语间,就见那一身怯弱不堪的董曦坐在垫上,手执枯枝无镞箭,倾身使尽全力投向六尺开外的壶口中,只听叮的一声,正中壶口。
南湘立马拍手叫好,抱琴同时耸肩深表遗憾,“王女果然不如。”
南湘一听滋味不对,回头瞪他,抱琴也不理睬,转过身去,再转身回来就给南湘递过一杯茶。
南湘不知他怎么着的,突然就献好,按她以往经验,这茶估计有问题。满心疑惑的接过去,先闻再嗅,犹豫半会,在抱琴似笑非笑的神色下再试探着尝一口。——“噗!”还没咽下去南湘就一口吐了出来。
唉,抱琴耸肩摊开手。一杯上好的清明银勾茶,他加了些枸杞当归还弄了大把的黄连进去,还撒了点红糖水,再加点苦瓜瓤,真是一杯好茶~
等南湘一脸苦相漱口时,被拉去强投的谢若莲已坐在席上,一身青衣配着两双黑眼圈,一手持杯,一手还揉着眼睛。
白莎自饮了一杯,斑斓衣袖遮了唇色,微有倦色不掩天香,虚虚一笑,“谢兄一来,白莎只有自叹下风。”
萦枝抱着手肘闲看戏,“不战而逃,哪是白莎本色。”萦枝下颌微抬,唇线内收,——这家伙,总是这么一副骄傲近乎自负的模样,姿态高傲到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