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景云”、柳锦书离去的背影,长公主陷入沉思。她总感觉,景云这孩子,自苏醒后性情就有些不同了。
往日他虽然不爱与人打交道,甚至在家都少说话,但他绝不冷漠。
周景云对家人素来关心,平日里她若说他几句,即便他静静听着,也不会表现出“事不关己”的样子。
而如今,她与他说话,他似乎是在认真听,但长公主总觉得他没有用心。
她暗自纠结半晌,决定等他回来,和他好好谈谈。
萧臣沛在去往柳府的路上,一直在想着对策,如何用正当理由带柳锦书离开?他突然想到,之前他给柳锦书下的蛊,或许可以利用。
他尚不知周景云是否把中蛊之事告诉了柳锦书,只是打听到周景云带着柳锦书去了慈医馆,寻了水灵诊脉。
萧臣沛遂试探道:“锦书妹妹,你还记得当日我们在月老庙发生的事情吗?”
他盯着柳锦书的脸,不想放过任何一丝她的反应。
柳锦书愣了愣,月老庙?
月老庙中,她和景云哥哥跪拜过月老,诚心祈过福,也昏迷过,他指的是哪件事?
“自然记得啦!不过你不说我都不准备生气的,既然你提了,我就好好与你说道说道。景云哥哥,为何你那时候总是抱人家,还在素衣面前,多不好啊!”
谁知柳锦书却没提到蛊毒之事,倒是说了这一件,随后蹙眉看着他,像是要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