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页

“紫薯糕?我见锦书妹妹吃得那么香,也没注意夹的是什么,只想尝尝有多美味。”

柳锦书紧张地看看他,又看看长公主。她确实不知道周景云不能吃紫薯的事情,现下到底有些自责。

“你这孩子……”长公主哭笑不得,“都咽下去了?唉,上一次吃完紫薯不过一个时辰就浑身发痒,生生忍了两天。依我看,今日午膳前必然发作。”

萧臣沛道:“无事,忍忍就好了。”

柳锦书和长公主都有些担忧,他刚刚苏醒,会不会有影响啊?

彼时,长公主只是疑惑,向来警觉的儿子今日怎么有些迷糊?莫不是第一次做人家夫君,还有些生涩?

她如何也不会猜到面前的“儿子”顶着周景云的身体,内里却存着别人的灵魂。

早膳后,长公主虽然想留小两口说会子话,但观“周景云”面色略显苍白,似乎有些虚弱的样子,只得让二人赶紧回房休息。

又嘱咐“周景云”回去好好躺着,一会就算奇痒难忍,也不要用手抓挠。前次御医就说了,越挠越痒。

这一日午间,萧臣沛果真开始起了反应,浑身奇痒。不过这倒是让他躲过一劫。

原来成元帝收到消息,是准备着人宣他进宫的。后来因着这事,萧臣沛告病,也就作罢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萧臣沛深知这一点。因此他准备早些带柳锦书走。

不过,虽是未进宫见皇帝,第三日陪柳锦书回门却是必须的。即便身体不适,这种大日子,如何能推迟?

待到这日回柳府,长公主为二人精心准备了礼物,又嘱咐了他们几句,方才放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