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张仪比他更快,扑过去捂住他嘴,用气音警告道,“别出声,他进不来!”
咚!咚!门外的人像是在踹,张仪感到阮绛身子在发抖,他自己也手脚发凉,声音不知不觉微微发颤,“听我说,把手捏起来。”
“这样。”他并拢两指,比出一个剑指给阮绛看。阮绛瞪大两眼,在他指尖与门来回看了两圈,伸出右手学着他的样子捏起来,只是拇指整个压在了无名指和小指上面。
“不对,这样!”张仪飞速扫他一眼,见他不得要领,干脆压着他的拇指摆好,“用拇指第一个指节抵住无名指和小指。听我念,老君赐我伏魔剑,点天天清点地地明急急如律令,敕。”
他也不管阮绛记住了没有,盯着门板,“如果他进来了,边念边用指头点他!”
说着,张仪松开他,快步跑到另一边门前取下那手绳挂在了这边,几乎是在挂上去的同时,那敲门的声音停了!阮绛好像听见有人摔倒,他悄悄瞥一眼张仪,张仪一动不动,也捏着剑指,抿嘴守在门口。
许久,门外未曾再传来声响,张仪略微放松了些,走了回来。
阮绛缩在床板上,用气音道:“你在发烧,你头好烫。”
张仪翻了个白眼,“别管我了,你也在发烧。”
话音刚落,阮绛瘪着嘴缩了缩。张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太凶了,声音放轻,“别担心。应该是我们受了惊,回家收惊就好了。”
结果,阮绛更紧张了。“可是我家人不会收惊怎么办?”
张仪刚要说话,余光一瞥,精神一振,跑到窗边两手按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