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时候,阮绛在车里叹气道:“我有心理阴影了,再也不乱问了。”
张仪不置可否,只问说:“脚还疼吗?”
“有点,”阮绛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腕,“看来要请假了。”
两人到了楼下,虽说有电梯,还是架不住阮绛撒娇,“你把我背上去呗?”
张仪弹了下他脑门,把人背起来进了电梯。阮绛一手按楼层,一手搂着张仪的脖子,刚按完手机就响了,他自言自语说:“啥东西落那儿了?”
“没有。”张仪道。
阮绛摸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拿给张仪瞧,张仪也摇头表示不知道。阮绛啧了声接通,电梯里信号不好,对面喂喂了好几声,才问说:“是……阮绛吗,是阮绛的手机号吗?”
声音嗓子很哑,阮绛莫名觉得有点耳熟。他趴在张仪肩膀上答说:“我是,您哪位?”
“是我呀,高鸣,你还记得吧,老同学?”那个人干涩地笑了下,“最近挺好吧?”
高鸣?阮绛更懵了,从没有联系过的高中同学怎么打了电话过来。他冲着张仪做了个“高鸣”的嘴形。
“一直没联系过,说起来也挺尴尬的,实在是有事麻烦。”高鸣的尴尬像是要从听筒里冒出来了,阮绛蓦地明白了过来,果然,他又道:“我听说,你和张仪现在还联系呢?”
第21章 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