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仕英拼命点头。
霍雀那张常年冷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放下筷子,这一瞬间里张仪蓦地有点不好的预感,他开口道:“算了,谁还——”
“我小时候,我妈给我做完午饭,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出去了。”霍雀说,“我吃着芹菜炒肉等他和我爸回来,等啊等啊他们都不回来。我妈最爱吃芹菜炒肉,我每天都做了等他们回来。然后有一天又接了个电话,他们跟我说,我爸妈死了。”
阮绛屏住了呼吸。
“我当时就把吃下去的芹菜炒肉全吐了,从此吃不了芹菜了。”霍雀瞥了眼众人,又拿起了筷子。
张仪抿着嘴揉了下眉心。
阮绛看看他,又看看低着头的韩仕英,知道自己惹祸了。他如鲠在喉,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点什么缓解凝重的气氛,最后还是霍雀没事人似的,瞥了眼众人,“吃呗。”
韩仕英第一个拿起筷子,干笑道:“哦,今天菜都挺好吃的。”
在座诸位也不是头一天认识了,张仪和阮绛都知道霍雀说不出来缓和场面的话,配合地拿起筷子试图掀过去。阮绛干巴巴地说:“谁喝汽水,买了汽水在冰箱里呢。”
“我去拿吧。”霍雀起身道。
饭局气氛过于尴尬,韩仕英只能生硬地岔开,“你们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啊,阮绛怎么还受伤了?”
张仪同阮绛对望一眼,阮绛接过话茬把昨晚的遭遇讲了,他说得绘声绘色,临了还不忘加一句“这还用归档吗?”
韩仕英看看霍雀,霍雀摇头说:“没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