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先生,梦想实现——”

闭上眼睛。没有用。医生让他握住那柄冰锥。

“来,搅碎他对你所有的反抗。”

走过去就行了……这些都是假的……我没有这样做过……

“你做过了。”帕雷萨说。他伫立在月光下,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接着,冰刺穿了他的肺。他跪在地上,然后,脚踝被碾碎。

一片漆黑。

赫莫斯从床上坐起。还是那个房间,帕雷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还想演练什么?你还有很多更可怕的回忆,更可怖的忧心,更放肆的想象,我们的素材还多着呢——或者,别再反抗噩梦了,赫莫斯。你不反抗,我们还可以快乐一下。”

他向赫莫斯走过来,上床,跨到他身上。帕雷萨要求他吻他。

“快点,”帕雷萨催促着,把他的阴茎纳入体内,“做那个给我快乐的人,而不是给我痛苦的人。”

很多触摸,很多拥抱,很多吻。帕雷萨骑在他身上,柔软的体腔裹紧了他,因为这种接触而兴奋不已,畅快淋漓地呻吟,汗水沿着起伏的肌肉徐徐淌下。他抓着帕雷萨的腰,抚摸他的小腹。帕雷萨摸着他的脸,用手指代替嘴唇的亲吻,指腹轻轻摩挲着赫莫斯的嘴唇,接着把拇指放进赫莫斯嘴里,一直放到他们射精。

在他们打算再来更多之前,赫莫斯看到了第二。纳特茨不知道已经在旁边看了多久,在被发现以后,还笑了一下,和第七打招呼。

“居然是男人啊。”第二说。

第七下意识抱紧了帕雷萨。接着他松开这个幻象,坐起来。一切化为乌有,变成一片漆黑。他和第二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