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战车上穿着铠甲的自己。

“所以,”那个自己开口问他,“你决定原谅他了吗?”

“你想原谅他。”

“难道你不想吗?”

他无法回答着个问题。他继续问自己:“你为什么原谅他?”他说出这些字,突然被激起深深的怒火,“你为什么原谅他?你为什么向他屈服?——你爱他,你有愧于他,那又怎么样呢?你已经做了补偿了!是他不想要!既然如此……就应该毫不犹豫地报复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码事归一码事。他强暴过你,囚禁过你,所以不能为他的眼泪有所动容,不能让一切回到从前。他碾碎过你,威胁过你,所以不能被他低声下气的恳求打动,不能让他的愿望轻而易举的实现。为什么你要屈服于你的爱,而不坚持你的恨?就是因为你原谅过他,才让他胆敢又一次威胁我,让我那么疼……”

“他是龙,”战车上的那个回答说,“他决定让你疼的话,你做过什么都不能影响他。”

“那就更不应该顺从他……”

“为了让他变得和你一样不幸?”

帕雷萨语塞。

“我为什么原谅他呢?”那个自己悠然回答,“为什么不问问,为什么不呢?他是我最亲爱的人。”

“还会有别人的……”

“他给了我最真实的快乐和最尖锐的痛苦。”

“肯定还会有别人的……”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认识时间最长的人,对我了解最深刻的人。”

帕雷萨摇着头:“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