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的人。”战车上的人看着他,“我理解他。”
“我理解的人多了去了……”
“我知道他的苦衷,知道他的恐惧,知道他的希冀。我能感受到他的感受。我为他快乐而更加快乐,为他的痛苦而更加痛苦。”
“……是你太软弱。”
“我为什么不能软弱呢?”那双披着铠甲的手臂伸展开,示意他看向这一整片尸山血海,“我的强硬为我换来了什么?”
失败。
帕雷萨张张嘴,可还是说:“你不应该这么脆弱,不过是一无所有而已。”
那个自己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我挣扎了这么久,”他问道,“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最终一无所有吗?”
不是。不是。不是。是因为想要的太多。是因为不能满足。是因为贪婪。是为了拥有一切,而不是一无所有。
“我想和他去旅行,”他最后问他,“你会和他去旅行吗?”
赫莫斯活动着自己解开封印的躯体,被限制感官了那么一段时间,重新恢复后的第一时间,感觉非常奇妙。上一次这种体验还是丹马克刚“病逝”那会儿。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赫莫斯耐着性子问第八,“谁又掺和进来了?”
“温。”第八说,“就那个,夜影的第九女。”
“……她不是很少出黑渊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从来没表现过对外出法律的不满……秩序部成立投票的时候,她是弃权票。”
赫莫斯在地上卧下来,想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