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闻起来好难过……”
帕雷萨牵牵嘴角:“你还能闻出我难过吗?”
“你可以把它视为一个比喻,”真龙回答,“我的感知能力很强——你的难过很明显。”
“可我不觉得我现在很难过。”帕雷萨回答。
那你感觉到的是什么?是愤怒吗?如果只是愤怒,为什么还会有心痛的感觉呢?
“别再说话,你会吓跑猎物。”帕雷萨又说。
赫莫斯撇嘴,抬起他那根法杖,一个结界支起来。
“好了,”他大声说,“没有猎物会被吓跑了。”他看着帕雷萨,“你怎么了?我让你不自在了吗?”
“没有。”帕雷萨回答。你只是让我感到难堪。
赫莫斯沉默了一下。
“你是不是……又想起他了……过去的‘我’对你做过的那些事……我在你身边,就会让你想起他,是不是?”
“不管你再怎么欺骗我,欺骗你自己,”帕雷萨说,“请记住,你不会因此真的变成一个全新的人。”
赫莫斯正打算说点什么——一头鹿闯进他们的视野。
帕雷萨立刻拉开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