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的功底果然深厚。帕雷萨没有看出异样,梦稳定地继续进行。
“有什么用?”帕雷萨又问。
“我不知道,”赫莫斯回答,“也许会让你好受一点?”他突然弯腰靠近了帕雷萨,“或者你需要的是这个?”他开始吻帕雷萨。
帕雷萨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挣扎,在赫莫斯松开他后,退开好几步。
“我给了你这么大压力吗?”他梦里的赫莫斯无辜地问。
“你——”帕雷萨说,“羞辱过我——强暴过我——”
“这就是你在梦里让我被剥了皮抽了筋最后被绑上火刑架活活烧死的理由吗?”
他的话让旁听的第七一抖。
“不——”帕雷萨的声音里有几分痛苦。
“看看你,看看你,”赫莫斯说,语气里没有怨恨,反而显出几分轻佻,“你做的好梦啊——出卖我,让我惨死,你拿到了你想要的王冠,加冕后又重新殓了我的残尸,跑到我的棺材前哭。呵,也不太奇怪,你就是这样的人,给你机会你就会抓住,不管代价是什么——所以你当时即使喝了爱情魔药,也不想接受那个契约?你自己心里特别清楚,要是我把命交到你手里,你就会害死我。你不想负这个责。”
“我没有!”帕雷萨说,“那只是个梦……谁把梦当真,谁才蠢……”
第七看到赫莫斯跳到地上,向帕雷萨走了几步,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但帕雷萨触电一样把他的手挥开了。
他们就在那里站着,不触碰彼此,但对视着。
“你现在终于发现你的矛盾之处了,”赫莫斯再次开口时这样说,“你靠近我,你不安;你远离我,你不舍;你没办法杀我,你怨恨;你有办法杀我,你惊惶;我活着,你不痛快;我去死,你又痛苦。呵呵,我很奇怪,你之前居然自我感觉良好,轻松地带着这些矛盾快活地度过一天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