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回答她。
格劳切森斯把香槟一饮而尽。
“你知道我看到那个巫师被杀死时在想什么吗?”他说,“我在想,为什么君特·布布鲁克不是一个精灵呢?永恒之洲没有死刑,人类因为我们不能满足复仇欲而嘲笑我们。他们不知道他们自己才该被嘲笑,为了满足那种毫无效用的肤浅复仇欲,可以允许这样一个魔法天才被轻易处决,如此令人发指的人才浪费。”
“格劳切森斯,”金发的精灵对他说,“你醉了,回寝室去,把你想说的话写在你的备忘录上吧。”
“遵命,副队长,”他站起来,说,“我要写一整页:‘向母树起誓,弗里特莱瑞尔,我想和你有一个果子。’”
“你还达不到我的标准。”
阿芙拉降落了。
“我说过你不必急着回来。”龙王缓缓地踱步。
“不是我急着回来,”处刑者哭丧着脸,“翠斯塔着急赶我。”
“因为她怕你改变主意把她带回来。你为什么不向她保证,你会尊重她的意愿,你不会强行带她回来呢?”
“……因为我就是想强行带她回来,她看出来了。”
“……”
“啊龙王陛下,父亲的封印解开了吗?”阿芙拉生硬地转折了话题。
“轰开了。”龙王说。
“……听起来好疼的感觉。”
“是很疼,它死活不肯醒过来。”她突然停下踱步。
“怎么啦,龙王陛下?”
“你能感受到帕雷萨·海泽拉姆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