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冷笑一声,告诉他:你活该。

她一字一顿,每个词都锤进他的心里。他觉得心痛和难过,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反驳。

他就是活该。怎么着都是他活该。他被折磨也好,被刺杀也好,都是他应得的报偿,命运递给他的礼物。

你痛苦。你有什么资格痛苦?

普尔基涅叼着一根烟斗,正在吸烟。烟飘散出来,融进四周的蓝色的雾里,让人有种错觉,这里的雾都是从她的烟斗里散出来的。她坐在一块石头上,脚边放着一盏魔晶灯。光触到那些烟雾,前行就艰难起来,只堪堪照亮了一小块儿地方,但还是足够她把俘虏任何的小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别装了,你醒了。”她说。

约翰于是睁开眼睛,自暴自弃似的大声叹了口气。

“这会是我这辈子第二丢脸的事情。”他说。

“被一个女人挟持两次?”她笑了一声。

“不。被一个幻境欺骗了。”

“这也能当个事?”精灵说,“你之前没接触过多少魔法吧?”

“是。”

“要是你对魔法有点常识,”精灵说,“你就能知道,一个精妙的幻境魔法总能以少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