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出手前,赫莫斯以及把这个幻影又打碎了。
“它们都是这么聒噪吗?”
阿芙拉苦笑一下。那种虚伪的甜蜜笑容重新覆盖了她的面孔。
“您的幻影怎么还没出现?我可是很好奇您最怕什么呢。”
“它已经出现过了,你太关注你的父亲,没注意到它。”
“是吗?”
“是啊,”一个声音插进来,“你这位血缘至亲对付幻境可比你有经验多了,雪梨小姐。”
阿芙拉转过头时,幻影已经被赫莫斯打碎了。但她能认出那个声音,那是约翰的声音。
“可是啊,”那个声音继续说,“如果他真的很冷静,他就该知道,应该放任幻境发展一小会儿,让它露出破绽,这样才能‘瞄准’,一击致命。”
赫莫斯继续在他的身影出现前打碎它,但它会换个地方继续说话。
“它说的是真的吗,父亲?”阿芙拉看向赫莫斯。
“你是认真的吗,阿芙拉,信一个幻境制造的声音?”
“因为我说的很有道理啊,雪梨小姐和我们打了有一会儿了,她已经能看出你故作镇定下有多狼狈不堪。”约翰的幻影笑嘻嘻地说。冰把他当胸刺穿,他变成一缕烟雾消失了。
“要是核心在我们面前的话,它说的是很有道理,”赫莫斯说,“但在核心出现前,我们应该消耗它,而不是让它消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