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迷情剂搞坏脑子的人确实不会觉得那是诱惑。”

塔姆林忍不住笑了几声。

“那你发现你现在被真言药搞坏脑子了吗?”

“没有。”小法师回答。然后他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

他的导师像个真正的孩子,恶作剧得逞,笑得前仰后合。莱尼冲出实验室,向解毒剂储藏处奔去。

按照大纲(假设有这东西,也就是说,没有这东西=。=)作者此刻应该写一个恋爱脑和一个装成恋爱脑的人甜得发酸的卿卿我我日常。但作者偏不,作者嫉妒他们,作者要写一些枯燥乏味的分析来缓解身为单身狗的悲凉。

就像小法师倒错了废液缸误吸了真言药后并没有察觉自己正在崩人设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和他不熟的大魔王导师,约翰也没发现自己的思维模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觉得,自己每一个把自己推向赫莫斯的举动都是经过仔细考虑的明智选择,就像他以前选择远离赫莫斯一样。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只是“感觉自己经过了仔细考量”而不是实际如此。

约翰,或者说帕雷萨,他是个以理智为向导生活的人,但再理智的人也不会事事都忖度清楚,许多时候,他们依赖的还是思维的惯性。

其实,如果按照约翰那种闲得慌时就把周围一切仔细剖析一遍的习惯,他是不难发现自己荒谬的改变,并进而推导出赫莫斯的作弊行为。他也许不知道龙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会知道他搞了鬼,就像之前在猎场一样。

可是,他不想去想那些东西。

教科书上宣称诸如幻境迷情剂之类的精神控制把戏是难以破解的,不管在旁观人看来当时的情况有多么智障。一些刻薄的人对此嗤之以鼻,他们宣称坚定的信念无往不利,把这些被迷惑者的软弱粉饰为正常是一种病态的宽容。

约翰本来应该会是那些发出嘲笑的人中的一个。很遗憾,在他空荡荡的脑子里没有留存过去的经验。于是,当不可理喻的迷恋落在他心头时,他心中激荡起的竟然不是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