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把乐观再教给您,您过来——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你再亲一下。"
塔姆林睁着那双猫一样的绿眼睛,听完莱尼的叙述,判断道:"还能有什么目的——那个契约呗。"
小法师的眼睛瞪大了。
"我以为那是——"
"故作姿态?不,龙是很直接的,等级越高越直接。无动于衷时他们比最虚伪的伪君子还委婉,真正燃起兴趣和渴望后却又飞快地把那些礼貌和伎俩抛之脑后了。说到底,它们是最疏于动脑子的种族,毕竟有那种力量傍身,想要什么东西时直接伸手拿就足够了。"
"……可这个契约——这可是个隶属契约啊——"
"再苛刻的条款都有漏洞可钻,只要你足够强大。有时候,脆弱反而是一种倚仗,你因为惧怕失去才会小心呵护——但如果加上了防护魔法呢?”
小法师看着他的导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那就可以随便抛掷,摔打,放着不管了。”他说。
“其实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的处境?”塔姆林饶有兴趣地观察学徒的表情,“他只不过是你的一个——我该怎么说——观察对象不是吗?”
“约翰是我的朋友——不,约翰是我的同类。”他对塔姆林说,“我怜悯他,我同情他,我对他面临的诱惑感同身受。”
“诱惑,”塔姆林仿佛是嘲笑地重复这个词,“多伊先生现在可不一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