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淮拍了拍吾念的手臂,想让他把自己放下来,话到了嘴边还没出口,盛兰初招呼弟子上竹筏的声音就插了进来,把他未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末了,盛大小姐先他们一步跳上来竹筏,帮着吾念扶他在竹筏上坐下,道:“还是大师行事干脆,等你慢慢磨蹭过来多耽误工夫。”

司淮:“……”

这姑娘面对仙门百家的时候倒是机灵得很,平素里倒是神经大条。

站在后边的弟子拿着竹竿往石滩上撑了一下,小竹筏顺着力道往河中央驶去,水流湍急,竹筏根本不用划就能顺水往下飘。

河道内很暗,坐在前边和后边的弟子各提了一盏纸灯笼,才能大概瞧见四周的山壁和后边跟着的竹筏。

司淮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另一只竹筏上往这边看的东阳彦,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盛兰初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问道:“祁舟兄笑什么?”

“笑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司淮睁着眼睛开始说瞎话,问道:“你们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说到这个,我本来是替父亲过来参加今晚百家宴的,才刚到连云府,你们那个小和尚就找了过来,说你们两个都不见了一直寻不到人,求我帮着找一找。”

盛兰初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自在地停了下来,狠狠往后边刮过去一记眼刀,换了个坐向,才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