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不转睛看着他,只希望天地永铸,只希望时间停留,只希望,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他走时,我鼓起勇气对他说了第一句话:‘我还能见到你么?’他驻足,笑一笑,什么都没说。

“他为什么没拒绝我?为什么对我笑?所以,我还能见到他?

“我欣喜若狂,觉得人生充满意义、前景一片光明。

“我的生活彻底改变,我时刻期盼他的到来,却不知他何时会来。我不敢登门拜访,更不敢与任何人谈论此事——怕损及他的名声。

“我一遍一遍描摹他的画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排遣焦灼地等待。

“我想送他一件礼物,于是画一枝桃花,做成折扇,题词‘夭夭’。

“等了许久,他终于来了——和往常一样,拂去灰尘,懒懒散散躺在花瓣之上。我满心欢喜,十分愉悦,就这样望着他,直到他要离去,我才送出桃花扇,他迟疑少倾,最终收下。

“那一刻,我充满喜悦,觉得自己被接纳,觉得自己已圆满——就算即刻死去,也毫无遗憾。

“心灵的通达,让我画技突破皮骨、进入心相境界,从而发现恶魔的存在……”

方泉闻言一凛,“回归正题了!”南离绯玉则道:“先生自称九流丹青,莫非师从红尘下九流?”

司空辰点点头:“红尘下九流,有青杖、白扇、丹青、岐黄、伶人、妙手、掮客、清倌、瞎子,皆是市井不入流的宗派,让二位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