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乐平生忽对西北桌的南离绯玉道:“南离公子,可否借剑一用。”
南离绯玉微怔,立刻爽快道:“有何不可?”解了腰间佩剑递与老翁。
老翁取出长剑,指尖在剑身上轻轻一弹,便听铮鸣声起,清亮悦耳,余音不绝。
“好剑!”老翁赞了一声,目光转向何立轩,“小友,还不比剑,更待何时?”
“别急,”乐平生笑了笑,找个椅子坐下,一只手放在桌上,五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
当此时,何立轩站立起身,缓缓取出长剑,对老翁道:“前辈,得罪了。”说罢,挺剑振腕,疾向老翁刺去。
这一剑平平无奇,只是以化三清之法分出九道剑光,分别向老翁胸口、腋下、肩膀、小腹,以及上下鹊桥,玉枕三关刺去。
南离绯玉也是剑道行家,见这一招毫无玄妙之处,摇了摇头,心道:“只怕是初学乍练者也能避开此剑,乐平生何故夸口说老翁毫无反击之力?”
正疑惑时,却见老翁脸色涨红,不仅没有还招,还接连后退了几步。
南离绯玉大奇,实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这一招结束,何立轩收剑挺立,又说了一声得罪。老翁却是一脸震惊之色:“你,你怎知我心中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