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在鬼切面前的刀尖在那曙光的照射之下,一寸寸的变成黑灰。

就像是这个房间从来没有小乌一样。

瑰丽的日光通过窗户披洒进房内。鬼切跪坐在刀架前,如若不看刀架上的断刀和他赤红如血的眼眶,正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小乌……是哥哥太弱了……可是你一定要挺过来啊,你不是说想要成为像我一眼的源氏重宝吗,你还问我要摸摸头呢……你……”

天亮了。

仆从们照例进来检查,其中一名仆从注意到刀架上的断刃,震惊地喊叫着:“是谁切断了小乌的刀尖?!鬼切为什么躺在地上?!”

“天啊!这可怎么办?总领大人一定会认为是我们做的!”

“难道我们就要死去了吗?”

“是……是鬼切吧!”

“天啊,这一定是鬼切不愿意自己的兄弟被仿品取代吧!”

“不不不,或许是鬼切不满意他的仿品居然比自己还长呢!”

“不愧是那位总领大人所持之刀啊!”

仆从们的额角滴着汗,自豪地夸赞着。

找到合适的理由,他们很快就离开这里向总领汇报。

而在他们无法接触的那个世界,有一名刀剑付丧神正一边无法自抑地滴落着泪水,一边说着就连风都听不清的话。

“兄长?兄长你快醒醒啊!”

膝丸看着他面前冷汗涟涟,眼角好像还变红了的髭切,急忙把髭切叫醒。

从方才的梦魇中挣脱,髭切恍惚着睁开眼睛,一张熟悉的脸和后面被阳光铺洒的庭院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