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南小回也起了身,往前走了几步,没吭声。
阿海弄好锁,终于舍得吱声回答他一个问题。
“我就是来带你见你的爹娘的,快点出来,然后把你身上的刀啊剑的全都撤下来。”
一听能见到爹,君安自然是高兴不已,他跳跃性地忽视阿海话里的不正常之处,雀跃道:“能见到我爹就好,不过我只有爹,娘亲不在了,还有我那些兄弟姐妹呢,能见到吗?”
阿海把他拽出来,伸手挡在南小回面前,说:“你还不能出来,退回去。”说着便毫不迟疑地重新关门落锁。
君安不解:“为什么,他是我朋友。”
阿海只负责把他带出来,其他人不在任务范围内,自然不必管。
他高冷地像天上寒月,闭嘴的时候怎么问都不说话。
两人出了有悔塔,君安时不时问他几句话都没回音,仿佛身边走的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要么他是哑巴,要么自己是瞎子,没别的可能性了。
七绕八绕到了一处锻造别庄,君安再次问了出来:“不是说带我见我爹吗,怎么来这儿了?”
阿海终于开了尊口:“你爹就在里面,不过按照规矩,身上的佩剑之类的东西要交出来。”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君安突然想起来这事的不靠谱。
“为什么要交佩剑,这里是朝丘,我从前也是带着剑在庄里乱跑的。”
“不好意思。”阿海面无表情地说:“这是长尊的意思,如果你要见你的父亲就必须遵守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