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察觉到不对劲,暗自更想抽自己一巴掌了,南小回的师父死了,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语调转变的生硬,不过还算合格的用笑掩饰了那一丢丢尴尬。

“反正从今往后,我们在一起嘛,就在此间三问,还有我家朝丘,我们师徒几个、师兄弟永远不分开。”

南小回:“当然。”

话结束的诡异,君安立刻从坐着变为站着,又往牢门那走了过去,以免静下来又要说出什么“让人尴尬”的话。

就在此时,外面的门被打开,君安当即怼着牢门,等着来人走近。

来人正是李尚年的贴身子弟阿海,他随手关上门,走近,被君安抢了话讲。

“这位朋友你好,请问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

君安没什么别的要问,首先就是特别想出去。

阿海点头,说:“就是来带你出去的。”

确定自己能出去,君安一颗心放回了胸腔里,高兴开始刺激着他,于是他思绪也被扩展开,之前心里储存的疑惑这时候都蹦了出来。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啊,师承哪门哪派?”

阿海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在开锁。

君安还在继续问说:“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这里是朝丘啊,有发生了什么事么,为什么我回自己家连个板凳都没坐到就要被抓到这儿来,我爹我姐我兄长和弟弟呢?”

他像一个被禁言许久的人,好不容易解除禁制,当然一下子说个痛快。